转载]李涵虚圆峤内篇LiHanxuI

发布日期:2019-09-03 18:36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

  《方壶外史》者东派陆潜虚著作之名也。而《圆峤内篇》者,则为西派李涵虚著作之名矣。东西对峙之势由是而成,东西一脉相承之道亦由是而定矣。西星(陆潜虚别名陆西星又名长庚)西月(李祖名涵虚又名李西月字团阳),互相照射,光辉灿烂,岂偶然哉!

  然道派之中,都只知有《方壶外史》传世,而不知有《圆峤内篇》之刊发,何也?此无它,各个西派学生或编者,未会李祖著书本意,未作系统整理,每篇自成其名,以至把书的总名《圆峤内篇》完全淹没,踪迹难求矣!

  一代宗师已故道协会长陈撄宁先生,著书立说,洋洋大篇何等见地,尚不免骑牛觅牛,至有《道窍谈》《三车秘旨》《园峤内篇》未曾发行不及见抄本之叹。著名学者李道山在《李涵虚真人小传》中亦说:“(李祖)奉三真之命,著有《太上十三经注解》《大洞老仙经发明》,二注《无根树》……俱刊行于世,更有《园峤内篇》、《三车秘旨》、《道窍谈》三书,俱未刊行”为叹。殊不知二书对应之旨,外对应与内对应之必然也。

  统筹推进各领域党组织建设。我省大力实施抓农村基层党建促脱贫攻坚、促乡村振兴“一抓双促”工程;向1923个未出列贫困村派驻工作队,全部由县处级以上党员干部担任。认真贯彻落实全国城市基层党建工作座谈会精神,扎实推进“三抓一增强”工程。切实加强非公企业和社会组织党的建设,非公企业和社会组织党组织组建率分别达66.7%、65.4%。

  余搜索枯肠,穷究经典,难圆其说。既有内外对称之全称,何能会一部煌煌巨著,渺无踪迹,不能刊发行世之理。无奈再四参研《涵虚秘旨》(《东方修道文库》之一书),偶于《太上十三经注解序》中熟玩,竟得其要领。

  《序》为蜀山三隐者所作,未具真名实姓。《序云》:“一日游道观间,见有《圆峤外史》数函(盖初时拟与东祖《方壶外史》同步故亦以外史称,以后改为对应故以内篇称之,实同一书也),其中有《十三经注解》。《道德》一注,最为详尽。末附《循途九层》。虽仅三言两语,足可得其端倪,解开疑团。接着又参《纯阳先生序》;内云:“涵虚子者,仙才也。……言下辄悟,乃奋其才力,作《圆峤外史》,盖陆子之对峙也。是故陆有《玄肤论》,此即有《道窍谈》,陆有《就正篇》,此即有《循途说》。而其最妙者,《道德》一注,尤足为万古明灯,名之曰《东来正义》,与陆子《南华副墨》相埒。”余读至此,不由击节叹赏,方始真相大白。故复将李祖诸作,汇编成册。正其名曰《圆峤内篇》,以全李祖之夙愿。

  或云:西祖李西月乃东祖陆西星之再来人也。李在示余《传感录中》,亦自认不讳。可见历史可以循环,人性可以再见,录像之可以重复也。读《东来正义》三真诗,可不怪哉奇乎!其中陆西星之诗云:“一注能将道奥开,重看紫气自东来。弹琴度笛真名士,说法谈经大辩才。我住方壶玩沧海,君登园峤压蓬莱。今朝共坐江亭上,口诵《南华》自笑呆。”赞李乎!自夸乎!两人乎,一人乎!古佛化身千万亿,庄子劈棺一二三。惊破当时田氏胆,楚国王孙何在也。吾愿学三隐者之为,惟佩此《道德》一注,《九层》一篇,长歌崖壑,响压溪云,忘其姓氏甲子而已矣,是为序。

  一、本书作者姓李,名西月,字涵虚,又字团阳。乃四川省乐山人,于清咸丰丙辰岁成道。

  二、吾国仙道,旧有南北两派。南派始于浙江天台之张紫阳,北派始于陕西终南之王重阳。至明嘉靖时,陆潜虚著《方壶外史》,大阐玄风,世称为东派,而本书作者李涵虚,则群目之为西派.西派传代有九字:西道通,大江东,海天空。

  三、张紫阳得丹道于成都异人 ,但未言为谁氏。同时有王冲熙者,遇刘海蟾传金丹口诀。冲熙尝谓,举世道人无能达此者,独张平叔知之。于是陆彦孚遂据此语而断为紫阳亦得海蟾之传。考海蟾乃正阳真人钟离云房之弟子,与吕祖同门。王重阳文集中亦称“正阳的祖,纯阳师父,海蟾师叔。”由此可知,南北两派盖同出一源。又明之陆潜虚,自云见吕祖于北海草堂,亲闻道妙。清之李涵虚,亦曾在峨眉山遇吕祖于禅院,密付本音。是则南北东西四派,皆可认为吕祖所传也。

  四、北派功夫,重在清静。而七真之刘祖则以在妓院修炼著名,未闻如长春真人之枯坐也。南派口诀,重在阴阳。而五祖白玉蟾则自幼出家,终身云水,未闻如道光禅师之还俗也。同一讲道文章,陆作则精醇,而李作则复杂。同一人元丹法,陆说则简易,而李说则繁难。由此可知,道本同,而法或许有巧拙之殊。法虽同,而诀未必无简繁之异,是在学者会而通之,勿自限耳。

  五、张紫阳乃宋神宗熙宁间得道,时在民国纪元以前约八百三十余年。王重阳乃金世宗大定间得道,时在民国纪元以前约七百四十余年。陆潜虚乃明穆宗隆庆间得道,时在民国纪元以前约三百四十余年。李涵虚乃清朝咸丰间得道,时在民国纪元年前约六十余年。

  六、李涵虚著作有《太上十三经注解》、《无根树道情注解》并编订之《三丰全集》,俱早已风行一世。唯《道窍谈》、《三车秘旨》、《圆峤内篇》三种,未曾刊版行世,而《圆峤内篇》之钞本亦未得见。今特先出《道窍谈》并《三车秘旨》二书以慰好道诸君之渴望。

  七、本书乃福建毛君复初家藏抄本,由福建连城邓君雨苍亲携至沪,嘱宁代为校勘,出版流通。其排版、印刷、装订、纸料等费,则由邓君雨苍与张君竹铭向丹道刻经会商妥筹垫。今后本书始能与读者相见,毛、邓、张三君不为无功。

  八、本书经宁手校正之处,约有数十字,皆属当日辗转传抄之误。其误处仅在文句之通与不通,不在理论之谬与不谬。关系颇轻,故无须另作校勘记,以免多占篇幅。

  九、邓君当日曾嘱宁将本书中要旨提出,以便读者。愚意丹经中历来所习用如离坎汞铅等皆代名词,说心肾可、说神气亦可、说男女亦无不可,是在读者深造而自得之。若必定指出某名即是某物,则仁智之见,各执一说,而是非之争,将无了期。窃恐本书应用之范围或因此反致狭隘,有违流通之本愿,不如其已也。

  十、本书中画龙点睛处,就是“彼家”二字。如第三章云:“欲养我己汞,必用彼家真铅。”又如第五章云:“内炼己者,将彼家之铅,养我家之汞也。内养己者,亦用彼家之铅,养我家之汞。”又如第八章云:“此铅非还丹之铅,彼家之真火也。”又如第十章云:“本元走漏,精、气、神皆落于后天。不能求之于我,则必求之于彼。”又如第十七章云:“元精在我家,真精在彼家。”又如第十八章云:“上德之体,得全于天者甚厚,不必求之于彼家也,故曰天元。”又如第二十五章云:“我运一点阴火之精,种在彼家之内。”又要如第二十九章云:“采炼者,采彼家阳铅,炼我家子珠之气也。”观以上所列举彼家之说,可谓详矣,究竟“彼家”二字是如何解释,颇有研究之余地。如谓“彼家”是指肾中之气而言,则单炼心中之神者非矣。如谓“彼家”是指身外之太虚而言,则单炼心中之神者非矣;如谓“彼家”是指同类异性者而言,则一己孤修,专事静坐者非矣。读者须于此等玄之又玄处着眼,方可谓头头是道。

  先伯父镜川公,好丹砂术,原亦期其养气修性而已。至道学稍进,愈觉奋发有为。凡为此道之书,无不心爱而存之。间有刻本者,有手抄者,不一而足,皆平日之娱情者也。

  辛未季春,忽临大限,特嘱先兄伯纯曰:“吾素所好者,惟此数本道书。吾死,当为吾惜之。十年后,当有人来取,尔辈勿吝而不与。未至其期,勿轻而不修。此即吾之遗命也,幸毋忘!”仆虽在童稚,亦曾闻及斯言。

  自先兄弃世之后,弟仲宽晒书,间有虫蛀者,尚未之觉。适仆遇而见之,意欲重抄一过,为他日底本。事始行,友人刘君宣甫过访,见书而问曰:“足下亦为理道耶?”仆告其意始意。渠曰:“佳哉!斯举也。吾素亦喜此书,惜无为吾指谬者。今观令伯旧本,皆摘要去繁,抽幽出显之作,诚令我心悦神怡于不能自禁也。愿惠假一抄,且愿多抄一本,分足下劳,何如?仆本欲秘而不宣,因思伯父有言,有人来取,尚当如数奉交,况仅假去一抄,且多抄一本为赠,即何靳而不与?

  此卷乃其抄者,今而后长保此书,谓非宣甫之助欤?即宣甫果成其学,谓非十年后之验欤?我伯始之,我友成之,俾我坐而享之,可谓太易矣。爰笔其始末以识之。

  若有善男信女发善心,将此《道窍谈》、《三车秘旨》二书刊刻行世,自身今生不能修炼,来世祖师孚佑帝君、善教真君务必多方点化,委曲开导,教其弃俗入道,出离苦海,超证仙阶。若有人能读二书,究竟细微,从是思维行持,二位祖师必定暗中提拔,不待来生。纵不能证大罗金仙,决定免其轮回之苦矣。有能印送此二书与学道人开明大路,免遭旁门魔道者,九祖生天,子孙世世不生恶淫之嗣矣。

  深宵打坐,清静自然。绳床竹榻间,五更盘膝。坐已复起,悠然自得。乃即所得者挑灯书之,为诸友言曰:

  夜来气清,息调神住。如其调而调之,即不蹈夫顽空。如其住而住之,又不类夫执着。斯时也,不忘不助,若忘若存。寂寂惺惺,圆圆明明。水自然清,火自然生,神自然交,气自然会,风自然正,车自然行,抽自然抽,进自然进,添自然添,退自然退。惟其神妙独得,故尔操纵如心,昏沉自然去也,散乱自然归也。能弗快活欤?

  夫避灯而攒渴睡,吾不得而见也,在公等之自持也。摇几而作醒状,吾不敢与闻也,在公等之自信也。闭目而多思虑,吾不得而知也,在公等之自除也。当清夜而昏沉者,是不勤于此功。当清夜而散乱者,是不专于此功也。不勤、不专,是负祖师之厚望矣。

  有友数人焉,问于团阳子曰:“足下谈无,可谓清真浅显,开入门之孔窍者也。但不识孙陶一派有云,开关展窍,当在筑基之前者,而潜虚翁则以为古仙垂语,绝口不言,而今乃有之。又云蛇足不添,骏骨无价。大道之厄,斯人为之。若以开关展窍为可鄙者。君与同师,乞道其故也。团阳子曰:“吁!潜虚所言者,非鄙之也,盖叹斯人不幸,而失其先天清静,致令添此小术也。夫下德无为,不以察求。童子先天未破,可清养而得胎仙,不假还返,奚用通关?故以此为大道之厄。即太上所谓‘大道废,有仁义’之喟叹也。然吾侪以度人为功,其所流传者,安得尽属童真?则展窍开关,所以启玄门而辟径路,还元返本,所以资同类而补真身也。中年学道者,只要凝神有法,调息有度,阴跷气萌,摄入鼎内,勿忘勿助。后天气生,再调再烹,真机自动。乘其动而引,不必着力开,而关自开;不必着力展,而窍自展。真气一升于泥丸,于是而河车之路可通。要皆自然而然。乘乍动而静之际,微微起火,逼过尾闾,逆流天谷。自然炼精化气,灌注三宫。以后复得外来妙药,擒制吾身之真气,令其交凝,使不散乱。然后,相亲相恋,如龙养珠,如鸡抱卵,暖气不绝,同落于黄庭之间,结为朱橘,乃曰“内丹”。则初候之功成,延年之妙得,全形之道备矣。”

  从古后天法程,只言筑基、炼己二层。而陶存存先生又言:“修道之士,若不开关,遽言筑基、炼己,乃是隔靴搔痒,无益于事。”于是以开关、筑基、得药、炼己四层,分为后天次序。吾恐人之多疑也,因作此以明之曰:古分二条者,后天之大端。今分四层者,后天之节次。以开关辟筑基之路,以得药助筑基之需,以炼己了筑基之事。四端仍然两端,两端仍然一端。古人云:“细微节目,非真师不能传,非善人不敢道。”筑基、炼己,虽非上乘丹法,而其中之节次,且更有不止于陶翁所云者。《参同》:“下德为之,其用不休。”夫不休,则见其节次之多也。所闻异词,所见异词,要在人之会通。而孙教鸾真人云:“修身之人。必先用鼎器以开关窍。”又曰:“鼎器者,灵父灵母也。”曷为以鼎器称灵父灵母?盖以生仙、生佛之父母,不同夫凡父凡母,故以灵父灵母名此后天鼎器也。灵父灵母,逆来交媾。凡父凡母,顺去资生。逆来之法,始终不离者也。鼎器立,则神气交,则积累厚。积累厚,则冲突健。冲突健,则关窍展。关窍展,则逆运之途辟,河车之路通矣。但运河车者,不与开关之事同。开关乃后天真气。河车乃后天金水。功夫到河车一步,日日筑基两无分也,

  潜虚曰:“循环灌注,久久纯熟。气满三田,上下交泰。所谓常使气冲关节透,自然精满谷神存也。”吾常以后天之学名为养己,人能细览愚言,究其包举之节次,则延年保身之道得也。

  养己者何也?《参同契》云:“内以养己,安静虚无。”此后天之要言也。己,己性也,即元神也。内,内境也,即虚无也。虚无之内,常静常安,安而后能虑,静而后能应。

  然欲静其神,必须调息有度。一呼一吸,名曰一息。须顺其自然,勿听其自然。庄子曰:“真人之息以踵。”踵也者,相接不断,绵绵若存也。气彻涌泉,往来不绝。吾师云:“以内息踵外息,以外息踵内息,以息息踵息息。”此即以踵之妙也。内呼则外吸,内吸则外呼。内外两息,反正相生。开合有度,却有自然妙趣,不待强为。古人云:“若问筑基下手,先明橐龠玄关。”知内息即知橐龠也。丹家云:“呼不出喉,吸归于蒂。”言内息也。若口鼻呼吸,安能使之不出乎?

  息既调矣,又须凝神。凝神者,寂然不动,内照形躯也。但此凝神、调息,却非两橛功夫。调息则神归,神归则觉照,觉照则气生,气生则静摄于内。金鼎日充,元黄交媾,真气冲心,引至尾闾,一撞三关,牛女路开,银河可挽。

  然而养己之道,却甚多矣。养己包调息,包凝神,包聚气,包冲关,而更包筑基炼己之事。上阳云:“宝精裕气,王中王今晚开特结果!养己也。对境忘情,炼己也。”养己为炼己之内助,炼己除养己之外缘。炼己而不养己,则丹基难成。养己而不炼己,则汞性难固。合而言之,养己与炼己,皆一道也。

  然欲养我己汞,必用彼家真铅,乃后天中之先天,后天中之金水,有气无质时也。真铅初生之始,郁蒸乎两肾之间,即起河车以炼,循尾闾而上天谷,倾甘露而归黄庭,洒濯三宫,将铅制汞。气化液而退阴符,则流珠之不走也。液化气而进阳火,则河车之又起矣。而且炼性修心,外除尘扰,大隐市廛,和光混俗,则身心两定,内汞坚凝。然后求八两先天,配我半斤之后天,而还丹可问也已。

  筑基、炼己之道,是二是一。然有小筑基、大筑基,外炼己、内炼己。人亦不可不知也。

  小筑基者何?摄元阳而入内鼎,胎息绵绵,然后生后天之药,而行玉炼之功。此孙陶一派所谓筑基既毕,乃敢得药。内药既凝,乃敢炼己者也。大筑基者何?养灵珠而生外铅,金水溶溶,勤行周天之妙,而完尽性之功。此《集解》一篇所谓以开关辟筑基之路,以得药助筑基之需,以炼己了筑基之事者也。

  内炼己者,河车之事,玉液之功,即《参同契》“内以养己”之论也。外炼己者,万象皆空,一尘不染,即古人对境忘情之旨也。要之,内炼是大筑基,大筑基即是养己。养己仍助内炼,内炼仍须外炼。一切丹经,三五错综,词虽异而事则同。吾故曰:筑基炼己,是一是二也。幸学者善为会之。

  愚前有言,养己为炼己之内助,炼己除养己之外扰。盖姑分言之,使人易晓,非谓其不相同也。然亦有不同者。外炼己,从对境炼之,实与内炼己不同,即与外养己不同。何也?外炼己者,炼己心而使之定。心定则身定,身定则色欲不能摇,财利不能眩。然后真汞能存,丹基可固。若夫内炼己,则又与内养己有相同也。丹经炼己者,烹汞成硃也。陶翁云:“炼己者,非徒空炼也。”上阳云:“修丹容易,炼己最难。”己者,己汞真火。必先炼此真火,降此真龙,从我驱用,使无奔蹶,然后可以制伏白虎,而得至宝之真金。是炼己原有功夫也。夫有功夫之炼己,即是内炼己,即是内养己也。内炼己者,将彼家之铅,炼我家之汞也,使其相克相生也。内养己者亦用彼家之铅,养我家之汞,使其相资相守也。故有相同之义云。

  养己与炼己,功夫自是一串。养己者,宝精裕气,即筑基也。炼己者,对境忘情,即了性也。炼己必先养己,养己其炼己先资乎?夫以精气为培养,己土益增其坚厚,基字所以从其土也,故筑基即是养己。夫以情境为磨炼,己心益明而不死,性字所以从心也,故了性必先炼己。第养己虽要精气,而精从内守,气自外来。坚其守者必用己,候其来者必用己。

  养己之道,又须安静为功也。吾为养己者分出两条:自养一条,相养一条。相养者,精气也。自养者,安静也。炼己者虽在情境,而情从内淡,境从外空。淡然自得者,己必有所乐。空然无累者,己必有所持。

  炼己之道,又须动静兼修也。吾为炼己者分出两件:内炼一件,外炼一件。外炼者,和光混俗也。内炼者,烹汞成砂也。

  偈曰:欲识修真正路,先行两段功夫。发明养己炼己,使人好看仙书。《经》云:“内心宜活,外心宜死。”然欲活其内心,必须内以养己。然欲死其外心,必须外以炼己。此吾之所以发明内养己、外炼己也。

  初基以后天为妙用,然有可用之后天,即有不可用之后天。夫不可用之后天,并不得以后天名之。以其至阴至浊,不足道也。今悉从可用者依次言之:第一曰后天,第二曰后天中之先天,第三曰先天,第四曰先天中之先天。后天者,阴跷之气,生人之根,乍动为元精者也。学人敲竹唤来,入于内鼎,自然炼精化气而开关窍。此气冲五脏,薰百骸,萦绕脉络,仍归丹田。凝神调息,静候动机。机动籁鸣,一缕直上,是为后天中之先天。采之以剑,调之以琴,运之以河车,封之于黄庭,此即玉液炼己之功也。久久纯熟,身心牢固,然后入室临炉,而求先天。这先天,乃是元始祖气。先把真阴、真阳同类有情之物各重八两立为炉鼎。假此炉鼎之真气,设为法象,运动周星,诱彼先天出来,即刻擒之。不越半刻时辰,结成一粒,附在鼎中,是为铅母,号曰外丹。

  先天为之先天者,铅中产阳,帘帷光透。采此至真之阳气,擒伏己身之精气,所谓“金来归性初,乃得称还丹”也。以后温养固济,日运阴符阳火。抚之育之,乃化为金液之质。吞归五内,是名金液还丹。服食之后,结成圣胎。十月功完,阳神出现。五行难管,位号真仙矣。再图向上,面壁九年,谓之炼神还虚。面壁者,且中如万仞当前,红尘不到,并非面壁枯坐也。九年者,九转也。九转功深,千百亿化身也。

  学人尽性至命,必先修内药以及外药。这内药是半斤汞,这外药是八两铅。又必先采外药以擒内药。这外药是肾中气,这内药是心中精。后天事毕于此矣。至于将性立命,必先资内药以种外药。这内药是硃里汞,这外药是水中铅。又必先修外药以及内药。这外药是丹母气,这内药是圣人胎。先天事毕于斯矣。然要知内外两用,何者为药,何者为丹。内丹者,真汞也,己土也,归于离之门,久则烹之为妙灵砂。外丹者,真铅也,戊土也,藏于坎之户,久则现为美金华。

  欲结内丹者,必先以铅制汞。此铅非还丹之铅,彼家之真火也。欲炼外丹者,必先以汞迎铅。其铅非结丹之铅,先天之一气也。故结丹与还丹不同。结者,凝也。取他家之气,凝我家之气。造化在后天鼎中,不离周天火候,乃可成功。还者,复也。采兑宫之金,复乾宫之金。造化在先天鼎中,须合同类阴阳,始得成就。结丹完内丹,还丹用外丹。内丹为阴丹,汞本阳中阴也。外丹为阳丹,铅则阴中阳也。地元为外丹,济施之功,皆切于人也。人元为内丹,性命之理,皆切于己也。

  根据2012年10月26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29次会议通过、2012年10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69号公布、自2013年1月1日起施行的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〈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〉的决定》修正)。

  更有当知者,内丹为内药,而金液还丹亦名内药,因其造化在内也。外丹为外药,而金丹亦名外药,因其造化在外也。此大丹之兼乎内外者也。

  又有须知者,外丹为外药,乃有未成丹而称为外药者。大坎离交,河车转运,化气为液,下降黄房,亦名外药,然未成丹也。内丹为内药,乃有未成丹而称为内药者。筑先天基,绛宫化液,流归元海,液仍化气,亦名内药,然未成丹也。此清静功之兼乎内外者也。丹药分际,备载于此。为学者告。

  先天、后天之学,其药物层次,颇有相类者,特大小之不同耳。今举相类者言之。后天坎离,所以筑丹基。先天坎离,所以立丹基也。后天铅汞,所以小结丹。先天铅汞,所以大还丹。三年炼己,所以了其性。九年面壁,所以了其命。后天坎离者,元神、元气交媾而筑丹基,生小药也。先天坎离者,真阴,真阳交媾而立丹基,(即丹母)生大药也。后天铅汞者,金鼎烹来生药物,药物即外铅也。河车转运制流珠,流珠即内汞也。铅汞相拘,而小结丹矣。先天铅汞者,同类阴阳成戊土,戊土即外铅也。调停火候合己土,己土即内汞也。铅汞相见,而大丹还矣。

  小丹烹炼之时,腹里醺醺如醉。复假周天子午,渐采渐凝,乃使铅投汞伏,而成阴砂,大丹凝合之后,炉中赫赫长红。复假外炉符火,勤增勤减,遂使铅乾汞现,而成阳砂。炼己了性者,养阴砂也。内则宝精裕气,外则对镜忘情,斯能身心两固耳。三年者,三月不违之意也。面壁了命者,养阳砂也。要使形神俱妙,真教粉碎虚空,斯能变化无穷耳。九年者,九转大还之意也。

  《心印经》曰:“上药三品,神与气、精。”此修炼之至宝也。其间生生化化,互相资养,特为学者发明之。行逆修之道,则精化为气,气化为神也。行顺修之道,则神生其气、气生其精也。问何以逆取?盖自本元走漏,精、气、神皆落于后天。不能求之于我,则必求之于彼。求之于彼,斯逆矣。精化气者,此精在阴跷,逆入紫府而炼之,乃化为气。气化神者,此气在阳炉,逆入黄庭而炼之,乃化为神。夫此逆取之道虽从精始,而其顺修之道,则从神始。二者有相需之妙,不相悖也。逆修元精,先要凝神。神凝则气聚,气聚则精生。盖其神气交媾,自然产出天精。此精乃天一之水,在坎为壬,一名母气,又名外精。

  学人以母气培子气,以外精补内精,是为同类施功。子气者,心气也。内精者,心精也。后天培养之学,自外入内,故必先修外药,以反内药也。又有神化精,精化气之理。所谓绛宫化液,流归元海,液仍化气,后转河车者是也。更有气生精,精生神之理。所谓白云上朝,甘露下降,抽出坎阳,去补离阴是也。

  善夫!陶仙之言曰:“知内不知外,无以通关窍。收外不收内,无以固根源。”人能体此,则知精、气、神互相资养之妙也。

  丹法以炼精、炼气、炼神分为三关。然穷其修炼,实有不止于三者。层次不全,则有躐等之患也。今试论之。首关炼精,必用鼎器。合元黄以交媾,化金乌而上飞,则精化气也。次关炼气,必明子午。抽出坎中之阳,去补离中之阴,则气化神也。化气化神,筑基与还丹皆有这样法功,特其药物炉鼎,大小不同耳。至于炼神之道,则有三关:一则炼神了性,一则炼神了命,一则炼神还虚。炼神了性者,玉液炼己之道也。铅来伏汞,结成丹基。内有真火,绵绵不绝。外有子午抽添,渐采渐凝。则烹汞而成阴砂矣。炼神了命者,金液炼形之道也。铅归制汞,结就胎婴。内有真火,赫赫长红。外有阴阳置用,日增日减。则乾汞而成阳砂矣。炼神还虚者,更上一层,与道合真之事。移神上院,端拱冥心,直要与大虚同体,普照大千世界。如此是法身圆满,舍利交光,分身应用,充周不穷。所谓子子孙孙,百千万化。至此而应时立功,则身归三清,道超九祖矣。

  自无出有者,后天铅火也。虽从外边生来,然却无形无质。无形无质,金气初生之时也。自有入无者,送往西乡也。虽从内边种出,然却至空至虚,坤家洞阳之境也。由无产有者,同吐兑方也。先天一气,虚无中来。无形生妙形,无质生灵质。二候求之,四候合之,则金丹成,圣胎结,温养毕,阳神现矣。学人不识自无出有与由无产有相悬万万,故为串述以告之。

  药有三层,始则取外药以制内药,继则由内药以修外药,终则食外药以合内药。取外药以制内药者,筑基炼己之事也。此般外药,乃是炼小药,炼精化气时也。由内药以修外药者,乾坤鼎器之事也。此般内药,乃是真汞播精施种时也。食外药以合内药者,迎铅制汞,将母见子之事也。此之外药,乃是大药。骤得之而大醉,永得之而长生。调和固济,则为圣胎。温养事毕,则为圣人。大丈夫功成名遂时也。

  或问团阳曰:“上阳云:‘内药了性以结丹,外药了命以还丹。’是学人当先修内药以及外药也。如何莹蟾子又谓‘学道必须从外药起,然后及内药’乎?”团阳曰:汝盖以后天外药与先天外药同以外药视之。岂知后天外药,乃在癸先。先天外药,则在癸后。名虽同,而实不同也。执文泥象,不得师诀者之通病耳。故为作三层串述以发明之。

  陈云非常喜欢吃花生米,花生米也称“长寿果”,但由于花生米胆固醇较高,身为营养学家的妻子于若木便要求他每天吃花生米不得超过12粒。一次因为闹肚子,陈云吃花生米的数量由12粒改成了6粒,等身体好了之后,才得以恢复12粒花生米的定量。更多

  了后天之学,将铅制汞以成砂。此砂乃七返之宝,至清无瑕,小还丹是也。了先天之学,抽铅添汞以成砂。此砂乃九转之至宝,金光罩体,大还丹也。

  后天之道,神气也。先天之道,性命也。性命、神气,相似而实相悬,所以《入药镜》云:“是性命,非神气。水乡铅,只一味。”此言甚可玩也。学人知此分际,当以神气了后天,而以性命了先天。是何也?性所命者曰性命,两件原是一件。此立命之心法也。《悟真》云:“异名同出少人知,两者玄玄是要机。”盖以命为异名,而以性为同出。以铅为异名,而汞为同出。故水乡铅,只一味也。只一味者,一味铅,本于一味汞也。

  《道德经》云“无欲以观其妙,有欲以观其窍。”观妙、观窍,玄玄之机。人当至静无欲以观其妙,是乃定性之功。及乎时至机动。元始真一之气自虚无来者,实有窍焉。夫两者虽有异名,而皆本于太极,是其同出者也。于其无者以观妙,己得一玄,于其有者而观窍,又得一玄。玄之又玄,性在是而命在是也。

  夫性者本乎天命,而命也本乎尽性。天以气成物,而理亦赋焉。是由命以与人性,故曰天命之谓性也。人以理造物,而气始生焉。是由性以立其命,故曰尽性以至命。

  在天则理从气出,在道则气从理出。理从气出者,以气为重焉。此气乃氤氲化醇之气,人得此气而生身,然后理有所寄,故此气为可重也。气从理出者,更以气为重焉。此气乃元始真一之气,阴受阳光,而铅种铅中,又见一阳生,故此气愈可重也。

  先天者,超乎后天之上,最初、最始,为本、为元,盖一炁之尊称也。但此先天之气有三端,先天之名有二义。二义为何?先出于天者,一也。先原于天者,二也。先出于天者,比天更早,为生天生地之先天也。此气包鸿濛之体,初名太无。天地未分,先有此气。此其先出于天也。故曰先天。此一端也。先原于天者,从天而起,为生人、生物之先天。此气含氤氲之象,潜形太虚。人物未产,先有此气。此其先原于天也,亦曰先天。此二端也。至于生仙、生佛之先天,合前二义兼有之。此气从虚无中来,称太乙,金丹假此而后成,曰祖、曰始、曰含真,可与先出乎天,先原于天者,为三相类,故亦号为先天。此三端也。历圣丹经,或谓生天、生地之先天,生人、生物之先天,无非比喻此生仙、生佛之先天而已。

  或有问生天、生地者。团阳曰:这个先天,太极生之。《经》所谓“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不知其名,强名曰道”是也。万象之祖,两大之宗,无体无形,无声无臭。始则杳杳冥冥,五行不到。又复恍恍惚惚,一炁自然。至于清浊判,玄黄别,则乾坤定位,天地分彰矣。

  又有问生人生物者。团阳曰:这个先天,天地主之。一而三,三而一。一者炁也,三者精、气、神也。鼓铸群生,不离三一。以言其精,为二五之精。以言其气,为阴阳之气。以言其神,为虚空之神。虚空之神,即与阴阳之气相来往。二五之精,即与阴阳之气共生成。其气灵,灵故神。其气妙,妙故精。上蟠下际者,气也,而天地之精神在其内矣。人得此气而受生,即为天元之气。但此气有清有浊,有刚有柔。得其刚者为男,得其柔者为女。得其清者为智,得其浊者为愚。父母未交以前,此气存于于穆。父母施受之际,此气降于厥初。迨其精血混融,胎元完具,而此气已浑然在胞矣。此时无神,以气为神。此时无精,以气为精。气肫而包固,即精也。然此乃元气、元精、元神,为人受生之先天。童子逢师得诀,守此清修,亦可希无为天仙。又有真气、真神、真精,为我修丹之先天者。学者不识真机,无从下手,何以觅其至宝?今夫先天者,见之不可用,用之不可见,乃丹士致虚守静,借假修真,从无产有者也。斯时也,三二一之道,分合自然。神为不神之神,精为至精之精,气为真一之气,三也。不神之神,神乎其神,龙性是也;至精之精,精而又精,虎精是也。二也。至于真一之气,乃是了命真铅,即合龙虎情性,打成一片,号为丹母者也,一也。得此真一而饵之,三尸五贼皆逃遁,六六宫中尽是春。夫岂受生之气、精、神所可同哉?又岂后天之气、精、神所敢跂哉?后天者,呼吸之气、思虑之神、交感之精,三物可闻可见,可测可推,生身以后之用也,故曰后天。夫人在胞胎时,只有一点元气,并无呼吸之气。及至十月胎全,脱离母腹,遂假口鼻之窍,外纳天地之和,此呼吸气之所以由来也。于是而思虑之神,亦缘此气而进。借家为寓,夺舍而居。此神乃历劫轮回种子,生时先来,死时先去,弃旧图新,毫无休息者。赤子下地而先哭,盖亦默著其轮回之苦也。迨其抚养渐成,识神用事,情欲缠扰,元气日亡,并使呼吸之气刻无停息,亦何惨也!更有后天之精者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只因身中元气渐充渐满,推而至于十五岁后,阳极阴生,阴长阳消,遂令浑沦之气,化为交感之情。交感者,有交有感则有精,无交无感亦无精。此精乃欲念所逼,气血所化者也。更有梦感、梦交而遗其精者,必是气血不固,肾窍难留也。此交感之精也。吾愿学道之士,只取先天,不取后天,则上药可得矣。即或筑基炼己,不敢骤寻极品,亦必炼元精而化元气,炼元气而产真铅,以为后天之先天,以足半斤之后天,则亦可求此无上之先天也。

  《心印经》:“上药三品,神与气精。”此修丹之妙物也。愿其最上者,元神、元气与元精,真精、真气与真神。元者何?先天也。真者何?亦先天也。先天之元,生于皇降,童子之天元是也。先天之真,成于大道。我辈之人元是也。不得天元而修之,必也人元乎?

  或问:“天元者,天地以阴阳五行化生人物,气以成形,而理亦赋焉。生人之气,元气也。父母未交以前,此气存于于穆。父母施受之际,此气降于厥初。儒所谓天生蒸民,有物有则。盖指此也。此气甚灵,灵则有神,神即为元神。此气甚清,清则至精,精即为元精。胚胎未生之前,其中止有元气,而无后天呼吸之气。及至十月形全,宛存口鼻,乃随阿母之呼吸,外纳天地之太和。并使轮回阴神,缘此呼吸而进。则后天之神气两全,即时哇然堕地也。幸而口不能言,目不能笑,无知无识,元气浑沦,不虑不思,阴神无用。元气以元神得以相资而养,迨至二八之年,神完气足,阳极阴生,遂变出后天交感之精,而欲火蓬蓬,阴神肆志矣。故童真上德,有缘遇师,即将天元之体,清净修持,可作无为天仙。若等后天用事,则先天退位矣。

  或者谓天元之易修如此,何不举童子而入山证果,即童子而即神仙乎?曰:善哉问!天地生人,所以立天之道,行天之德。故当内守成真者,不妨外出成人,以广大其造化。否则仙道虽盛,人道必微也。故于顺生人之后,重与逆生仙之方。此人元大道,所以曲成万物而不遗,范围天地而不过者也。只要人识得这精、气、神耳。

  或问:“元神与真神若何?”曰:元神者,浑浑噩噩。真神者,朗朗明明。一隐混沌而无光,一经锻练而有用。儒以静安能虑得,释以行深大般若,道以泰定生智慧。此真神是圆知圆识。故童子犹有清修,凡夫必加静炼,乃克企乎至人之真神也。

  或又问:“元精与真精若何?”曰:元精在我家,真精在彼家。其在我家者,绛宫浑然之气,积久而生灵液者是也。其在彼家者,华池壮盛之气,《悟真》所称首经者是也。八月十五,金气足而水潮生,正合二分真信。学人识得此精,一口吸来,霎时天仙有分,非凡物也。

  或有问:“元气与真气如何?”曰:元气者,童子得之于天,所谓成形之气,随年加长者也。若夫真气则不然。先天元始之祖,自虚无内生来,要得真师口诀,先设乾坤鼎器,调和真龙、真虎,打合真阴、真阳。半个时辰,结为铅母。铅中产阳,乃为真气。故天以元气生人物,而道以真气生仙佛。人元炼气之法,有夺天地造化者,非容易也。

  或闻团阳子人元炼气夺天地造化之论,遂起问天元与人元若何。团阳曰:居,吾语汝。天命之谓性,理从气出,天元也。尽性以至命,气从理出,人元也。上德无为,不以察求,清静之功也,曰天元。下德为之,其用不休,返还之道也,曰人元。上德之士,得天甚厚,然犹有清静修持。必将元气、元神炼为至清至虚,化为正等正觉,乃克尽乎天元之理。是天元非上德现成之事也。其以上德为天元者,以其故我无亏,自与天元相近耳。下德之士,得人最多,故先有还返妙谛。必将阴丹阳丹,打成一团、一片,炼入太无、太虚,乃克全乎人元之道。是人元非下德现成之体也。其以下德为人元者,以其自他有耀,故号人元之术耳。上德本体,性命双赋。下德妙用,性命双全。而要以一气为陶铸,是故人得元始真一之气以成仙,即如天施阴阳、五行之气以成人。丹道所以夺天地之造化者,以天道同也。